永山義孝

秋天一到,各地又開始舉辦美術展覽會了。報紙上熱熱鬧鬧地刊登著帝展(譯注1)和二科展(譯注2)的消息。這時,心裡一方面會覺得:「真想去看看啊」,另一方面又覺得:「去了也會發現和去年差不多,根本不必專程去看」,這兩種感覺同時湧上心頭。

  不記得是何時了,在院展(譯注3)與二科展同時於美術館「上野之森」展覽的某個午後,我在秋雨霏霏中好不容易看完展覽,便前往位於美物館後方的德川氏的神社(上野東照宮)參訪。綠意盎然的雨幕中,穿著白足袋的廟守引領我走過覆滿青苔、寂靜的石板路,來到朱漆的神社前。與美術館的喧囂相比,這裡竟是如此深沉的靜寂。四下無人,而更令我驚訝的是,那強烈而卓越的個性,竟使這座神社成為永遠具有崇高價值的存在。芭蕉有一首俳句:

  世人未曾看見的花啊 屋簷下的栗樹(譯注4)

無緣由地想起了這個句子。明明把帝展的畫作千幅聚集起來,也仍望塵莫及,但為什麼世上的許多人,不被如此優秀的藝術所吸引呢?這樣的念頭,總是在我巡訪鄉間的老社寺(佛寺和神社)時浮現。只要用心去尋找,無論在哪裡,都能發現出色的作品。

  因此,我對展覽會並沒有那麼強烈的想去看的念頭。除此之外,我不覺得展覽會有多麼重要的另一個理由是:無論看哪一場展覽,能夠貼近我們生活,換句話說,能夠鮮明地表現出當代的時代精神的作品實在太少了。

(圖)郭雪湖的《南瓜》

  如果細思,就會領悟到現代的日本正展現出自我國歷史以來最為深刻的世態,然而,能夠以雄健之筆表現這深刻時代的人卻極為稀少(不,這應該只能透過協同合作才能達成)。許多畫家都像是在武陵桃源(出自陶淵明《桃花源記》)中遊樂一般,無論是老一輩的大師,還是新進的畫家,都難以找到真正活在現代的藝術家。這正是我對當代美術的根本不滿。也正因如此,人們才會顯得老氣橫秋地去憧憬古代美術吧!

  因此,我並不認為展覽會有什麼特別的價值。這就是我在觀看今年的臺展之前,最直接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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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展的作品搬入也熱鬧地結束了,(十月)二十四日上午九點終於公布了入選的畫作。藝術祭典般的氣氛愈來愈濃厚。審査員們和看守人員都忙著準備會場。這樣一來,我也不禁抱著一絲僥倖的心情,想著今年或許真的會有能震撼我心靈的作品,於是也想去逛看看。我走進了那尚未完全佈置好的會場。

  我盡可能拋開先前對展覽會的那些看法,試著以善意去體察畫家的心情,也思考審查員的態度。當然,我也絲毫沒有想把在會場裡展示的作品,拿來和古代畫家或現代大師作比較的惡意企圖,只是希望盡可能以最直接、最純粹的方式去感受。

  儘管如此,一走進東洋畫的展示間時,迎面而來的卻是失望之感。畫家們依舊毫不掩飾地展現出極盡奢華、極盡閒適、完全鬆弛的心境。在這個展示間裡還能感受到的一點是,審查員與一般出品者之間並沒有太大的差別。若不是掛著「審查員」的名牌,許多人根本會忽略他們的作品。正因如此,一般的作品也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即使筆者的手指再靈巧一些,能畫出與這些相同的作品,也絕不會把這樣的畫拿去展覽。原因在於,比這些畫更好的老畫早已比比皆是,而最令人悲哀的是,這些作品根本不是活在當今時代的畫。

(圖)呂鐵州的《南園》

  既然要在公眾面前展現自我的作品,現代的繪畫就必須以「應當如此」的堅定主張,向大眾咆哮般地表達出來。這才是真正面對藝術的心態。然而,這樣認真的畫家幾乎看不到。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呢?筆者在此想起了達文西(Leonardo da Vinci)的生活或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的生活。文豪歌德在化學與礦物學方面都有深厚造詣,並且敏銳觀察當時的思想問題。他曾是政治家,擔任過威瑪共和國(Weimar Republic)的大臣,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而畫家達文西的畫室(atelier)中充滿了科學實驗器具,他曾苦心於飛行器的發明,也是義大利文藝復興(Renaissance)思想的先驅,這些都是明確的事實。歌德曾說,唯有在複雜之中才能孕育出真正的純粹。達文西的畫並非僅僅從筆尖誕生,而是從他的頭腦、從他的思想、從科學的實驗器具、從天秤、從燒瓶(Frasco)中孕育而出的。現代在各方面都推進了專業化,而畫家卻只會舔著畫筆,除此之外什麼也不做,這正是畫家萎縮與退步之所在。據說自從定朝(譯注5)開設佛所(七條佛所(譯注6))之後,日本的雕刻便開始墮落了,創作者理應引以為戒,除了研究古美術之外,更要鍛鍊頭腦,努力成為真正的畫家,而非流於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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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所述,如果不舉出實例,或許會顯得過於偏激,因此接下來我想談談東洋畫中值得注意的作品。首先來看看審查委員的作品。凡是要審查他人的畫作,就必須比他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並且在藝術上具備卓越的識見與抱負;既然身為畫家,更應以優秀的作品來作為實證。然而,鄉原(古統)委員的《端山之夏》、木下(靜涯)委員的《春》,果真能向後輩畫家展現上述的實力嗎?鄉原氏的《端山之夏》實在只是近乎餘興般的試作,既不寫實,也不寫意,只不過是用墨線勾勒出看似山、看似雲的形狀而已,早已遠離了藝術的首要課題:打動人心。木下氏的作品亦是同樣的情況。在金地上描繪花鳥,似乎是想歌頌太平盛世的無窮華麗,然而,在古代就已出現土佐派(譯注7)、狩野山樂和永德(譯注8)、尾形光琳(譯注9)等大師。可悲啊!如今材料充裕有餘,卻無法與創作精神相契合,正如姥櫻(徐娘半老)的悲哀。若要嚴厲批評,這樣的作品甚至可比作老婦的妝容。

  從內地(日本)來的審查員(結城素明)也有出品一幅作品(《山查子》),但這幅作品與一般出品者的作品究竟有何不同,卻難以看出。恐怕是為了啟發臺灣畫家而出品的吧,但許多畫家一定會疑惑:究竟在哪裡有所謂的「啟發」?這樣的說法或許有些粗俗,但我真心希望不要太小看臺灣。

  既然更換題材、手法來示範的審查員作品都不過如此,那麼,一般會員的表現沒什麼看頭,也是理所當然。我還有一點要補充。在東洋畫方面,另外還有審查員郭雪湖君與陳進女士,前者出品《南瓜》,後者出品《含笑花》,但這些作品也沒有批評的價值。總而言之,臺灣的東洋畫似乎並不承認素描(dessin)的必要性,沒有一幅能令人滿意的人物畫。例如特選作品中,陳敬輝氏的《路途》裡的女子,以及另一件特選作品《扮家家酒》的孩童,都能清楚地看出這一點。

  如果覺得我說的不對,不妨逐一去看那些作品,風景畫也是如此。畫家若要描繪人物、山水、花鳥,就必須對其懷有親近之心與愛意,然而,這些人對於描繪的對象,似乎僅有如同對衣服花樣一般的膚淺喜好,充斥其中的只是淺薄的觀察,連一條腿、一棵樹都畫不好,卻還想畫人物,這樣的態度本身就缺乏認真。畫家們對此究竟怎麼看呢?臺展能否入選並不是什麼大問題,能否畫好一條腿才是關乎畫家生命的大問題。你們這些像不負責任的染匠一般的畫家啊!我有說錯嗎?此外,會場裡有不少的大物(尺寸龐大的作品),也有小巧玲瓏的作品,但這些畫作都不過像是在老師家中的陳列會,或在御盆(中元節),甚至在年末櫥窗(show window)裡的插花,全然只是餘興之作,實在不值得認真討論。恐怕這些畫的作者自己也會這麼說吧!我的筆不由得流露出悲觀的情緒。亞里士多德(Aristotelēs)的名言:「藝術在於淨化人心」,對這些作品來說恐怕也毫無意義。早知如此,一開始就不該來看。腳步遲疑不前也是基於同樣的道理。但既然已經開始看了,就不能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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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洋畫方面總是流露出一種女性般的含蓄氣質,帶有舊世界女性的姿態,好像在說:「反正我們也做不了什麼偉大的創作」。然而,西洋畫方面即使只是鴨子嘴硬,也絕不顯露這樣的弱點,大家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有些人甚至覺得臺展的格局不能滿足他們,但他們是否有志氣進軍世界畫壇,或者至少進軍日本的中央畫壇、成為美術史冊上的人物呢?看來也未必如此。不過,相較於東洋畫,新進畫家們確實展現了各自努力的姿態,例如李梅樹氏的《自畫像》、大齋(譯注10)春夫氏的《青年像(譯注11)》與《靜物》、顏水龍氏的《K小姐(譯注12)》,都顯示出他們未來作為畫家的潛力,然而,歸根究柢,這些仍只是學習過程中的作品,可以說只是一種速寫(dessin)的展示,並未真正表現出作者的人生觀或世界觀,因此也無法觸動觀者的心弦。這些畫家需要更多的人生修養,若只是沉溺於筆墨之間,終究會走到瓶頸,這正是我在西洋畫會場中深切感受到的,與東洋畫家一樣,作品缺乏頭腦與生活的支撐。在這些作品中,真正具備內涵而讓觀者有所感悟的,恐怕還是審查員鹽月(桃甫)的作品。鹽月氏的確技高一籌,他如果能進軍中央畫壇,必定會成為日本屈指可數的畫家。我並不是要替鹽月氏吹捧。英國懂得尊敬莎士比亞(William Shakespeare),臺灣也應該援助鹽月氏,把他(應指畫作)送去巴黎(Paris),其《裸女》與《靜物》都是真正的作品。我深信鹽月氏比每年漂流到臺灣的內地(日本)的有名畫家,具有更優秀的藝術良心。至於小澤秋成氏,如果筆者的記憶無誤,他已連續三年擔任臺展西洋畫的審查員。然而,小澤氏的作品已逐漸令人感到麻木,今年的畫作就像是一幅現代風景浮世繪,而且不像是畫家懷著強烈感受所創作的作品。小澤氏在畫中大量使用墨線,但這些線條根本不配稱為線條,因為與古代日本畫中充滿韻味的線條截然不同。在此建議他應該擺脫這些粗劣的線條。西洋畫會場上還有幾位從西洋(歐洲)歸來的作者,但他們也沒有展現出什麼敏捷有力的風采,因此也談不上什麼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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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願臺展的隆盛,就此結束這篇〈臺展雜感〉的肆意妄言。

第七回臺展入選目録

東洋畫 審査委員 四名 四件

無鑑査 三名 六件

入選 五十四名 五十五件

第一室

序號  畫題     住址   姓名

一  銀葉晝顏    臺北  中部真佐子

二  庭前所見    嘉義  張李德和

三  夏       臺北  呂鐵州

四  山家之朝    臺北  秋山(譯注13)春水

五  仙人掌      臺北  伊藤多三子

六  豐果      臺北  市來栞(譯注14)

七  牽牛花     臺北  市來栞

八  仙丹花     臺北  陳雪君

九  南瓜      臺北  郭雪湖

十  阿爾卑斯(Alps)景觀  在外(譯注15)  那須雅城

十一 鹿       豐原  呂孟津

十二 爽風      臺北  野村誠月

十三 睡魔      臺北  周紅綢

十四 秋       東石(譯注16)  吳天敏

第二室

十五 庭前      新竹  宮内MITSUE(譯注17)

十六 和睦的鯉魚   宜蘭  謝清埤

十七 山       臺中  白子修二郎

十八 蕃鴨       斗六  伊藤谿水

十九 婦女圖     東石  周雪峰

二十 秋苑      岡山  許春山

二十一 太平山之歌  臺北  末延柳萌

二十二 變葉木(Croton)臺北  益永佳京

第三室

二十三 百日草     豐原  呂汝濤

二十四 蜘蛛百合(Hymenocallis)  臺北  松尾翠

二十五 牽牛花     臺北  黄早早

二十六 家鴨      板橋  林雪洲

二十七 細葉千年木   臺北  西川和子

  (Dracaena angustifolia)

二十八 南國(譯注18)   臺北  林阿琴

二十九 納涼      臺中  陳慧坤

三十   天星木     嘉義  張秋禾

三十一 晩秋      臺北  廖立芳

三十二 雲來去     臺北  佐佐木栗軒

三十三 寧靜的村莊   臺北  間宮正

三十四 春           木下靜涯

三十五 扮家家酒◉   高雄  村澤節子

三十六 端山之夏        鄉原古統

三十七 落葉之庭       臺北  宮田彌太郎

三十八 鶏頭花      大甲  郭翠鳳

三十九 初夏之朝    臺北  吉川清江

四十   君代蘭      中壢  彭蓉妹

四十一 山査子         結城素明

四十二 阿拉曼達(Allamanda)  苗栗  邱金蓮

四十三 唐綿      臺北  四本綾子

四十四 秋山蕭寺    嘉義  徐清蓮

四十五 生蕃鴨之子   嘉義  林東令

四十六 夕照◉〇    嘉義  林玉山

四十七 葡萄      臺北  松島蔦子

四十八 水邊◉     臺北  不破周子

四十九 大溪      臺北  呂鐵州

五十   蓮霧      嘉義  盧雲友

五十一 路途◉△    臺北  陳敬輝

五十二 宿雨收     嘉義  朱芾亭

五十三 含笑花         陳進

五十四 滿州所見◉□  基隆  村上無羅

五十五 南園〇     臺北  呂鐵州

五十六 寂境      臺北  郭雪湖

五十七 百合花     臺北  盛康

第四室

五十八 梨       臺北  野田民也

五十九 山村暁色    嘉南  潘春源

六十   士林之朝    士林  蔡雲岩

六十一 陽春      臺北  田部善子

六十二(譯注19) 鳳梨     臺北  謝永火

六十三 猩猩木     臺北  蘇淇祥

六十四 深山之秋    臺北  清水吉藏

六十五 大理花(Dahlia) 臺北  山崎文子

西洋畫 審査委員 四名 九件

無鑑査 四名 九件

入選 六十四名 七十件

第五室

序號  畫題     住址   姓名

一  白屋         臺北  桑田喜好

二  西蒙(Simon)小姐  神戸  顏水龍

三  K小姐◉     神戸  顏水龍

四  桌上      臺北  高田(高+香)(譯注20)

五  馬尼拉(Manila)風景   臺北  小川勇

六  窗邊靜物(譯注21)   臺北  南風原朝光

七  淡水風景    臺北  南風原朝光

八  紅鞋       臺北  松崎亞旗

九  綠裙(skirt)   臺北  松崎亞旗

十   加油站      臺北  井上鐵男

   (gasoline stand)

十一 仁小弟之像        廖繼春

十二 桌子與椅子   臺北  福田一夫

十三 巴黎初春◉    臺北  楊佐三郎(楊三郎)

十四 法國莫雷    臺北  楊佐三郎(楊三郎)

(Moret sur Loing)風景

十五 高雄之夏        小澤秋成

十六 高雄風景        小澤秋成

十七 高雄之春        小澤秋成

十八 靜物      臺北  木村義子

十九 青年像     臺北  太齋春夫

二十 靜物◉〇    臺北  太齋春夫

二十一 西湖春色    嘉義  陳澄波

二十二 有人偶的靜物   東石  山田敦子

二十三 靜物      臺北  福井裕宣

二十四 泰雅(Tayal)之女    鹽月桃甫

二十五 熟柿          鹽月桃甫

二十六 女孩們         鹽月桃甫

二十七 水果      臺北  竹內軍平

二十八 基隆風景    基隆  蘇秋東

二十九 風景      臺北  高田良男

三十   少女      高雄  柏尾鞠子

三十一 風景      臺南  許錦林

三十二 風景      臺北  山下武夫

三十三 室内◉□    新荘  李石樵

三十四 樹林間的房子  山子脚(譯注22) 佐伯久

三十五 風景      山子脚   佐伯久

三十六 波           藤島武二

三十七 淡水風景        藤島武二

三十八 蔬菜靜物     臺北  陳清汾

三十九 茶園◉〇    臺北  陳清汾

四十   巴黎的屋頂   臺北  陳清汾

四十一 青年像     大阪  森島包光

四十二 美人蕉(Canna)  臺中  伊藤篤郎

四十三 有階梯的房子  臺北  新見棋一郎

四十四 有防波堤的海岸 臺中  中原正幸

四十五 水泥槽(cement tank) 臺北  中村忠夫

四十六 風景      高雄  歳田亨(譯注23)

四十七 靜物      臺北  院田繁

第六室

四十八 夏日淡水風景  臺北  花本義孝

四十九 靜物      臺北  西尾善積

五十   樹下之町   臺南  御園生暢哉

五十一 熱蘭遮城    臺南  御園生暢哉

        (Zeeland)遠望

五十二 雨晴之道    臺南  御園生暢哉

五十三 夜之靜物    瑞芳  本橋彪

五十四 殘雪      臺南  黄荷華(譯注24)

五十五 平交道風景    高雄  綱島養吾

五十六 池畔秋色(譯注25)   臺北  名島貢

五十七 風景        新竹  田中節子

五十八 樹與建築物   臺南  佐藤淳一郎

五十九 靜物      臺北  塚本外茂

六十   安平風景    臺南  三島利政

六十一 風景      基隆  岸田清

六十二 海岸沿道    高雄  張啟華

六十三 安平風景    臺南  松尾五郎

第七室

六十四 臺南銀座之夕  臺南  横山文子

六十五 淡水風景    淡水  西東重義

六十六 靜物      臺北  室谷早子

六十七 自畫像◉    三峽  李梅樹

六十八 花束      臺北  福田菊子

六十九 家       高雄  横山精一

七十   安平風景    臺南  秋本好春

七十一 雜貨店     臺南  松井孝子

七十二 躺在紅綢上的  員林  張昆麟

  內衣(chemise)女子

七十三 自習      埔里  蕭木桂

七十四 州廳前     臺南  押見忠子

七十五 廊臺上的靜物  臺南  押元輝夫

七十六 女       臺北  森部勉

七十七 母       臺中  堀部一三男

七十八 印刷物     臺中(譯注26)  堀部一三男

七十九 屏東公園    屏東  三橋(譯注27)鎮郎

八十   魚       臺北  松田敏子

八十一(譯注28) 漁港鹿港街△  臺中  松本光治

八十二 家       臺北  平川知道

八十三 有橋的風景    南投  呉浚堂

八十四 郊外        新竹  郭福壽

八十五 人物      嘉義  張舜卿(譯注29)

八十六 桌上夜色     臺中  王坤南

八十七 白壺與百日草   鹿港  古瀨虎麓

八十八 七面鳥     高雄  齋藤岩太

備考 特選  臺展賞

   △臺日賞 □朝日賞


臺展雜感

永山義孝

秋になつて又方々で美術展覧会が開かれる様になつた。新聞には帝展や二科の記事が賑かに報ぜられる。斯んな時になると行つて見たいなと云ふ感じと、行つて見たつて去年と同じ事だ、何も行つて見るには及ばないと云ふ感じが同時に起る。

 何時であつたか院展と二科とが上野の森に華かに開かれてゐる日の午後秋雨のしよほ降る中をやつと美術館を見終て博物館の裏にある、徳川氏の廟を訪ねた事がある。緑の雨の降りしきる中を白足袋をはいた廟守は苔蒸した静かな石畳の路を案内して朱塗の廟につれて行つて呉れた。此処は美術館の雑沓に較べて何といふ深い静寂だらう。人一人居ない、そして尚驚いた事には何といふ激しい優れた個性がこの廟を永遠に価値高きものにしてゐるかといふ事だつた。

 世の人の見付ぬ花や軒の栗

といふ芭蕉の句がある。何となしにそんな句も思ひ浮んだ。何故世の中の多くの人達は帝展の絵を千集めてもなほ足りない程優れたこの芸術に心をひかれないのだらうかとも思つて見た。こんな事は田舎の古社寺を廻つて見る時はいつも思ひ出される事柄である、見出そうと思へば何所からでも優れた作品が発見される。

 こんな事から自分は展覧会と云ふものにそんなに行つて見たいとも思はなくなつた。その外に僕として展覧会をそんなに大した事と思はせない理由は、どの展覧会を見ても僕達の生活に即した、之を言ひ換るならば現在の時代精神を鮮に表現して呉れてゐる絵が余りにも少いからである。

(図)郭雪湖の南瓜

 考へ様に依れば現代の日本こそ我国の歴史始つて以来最も深刻な世相を見せてゐると見得られる、然るにこの深刻な時代を巨腕を振つて表現し得てゐるものが実に少い、(否、この事は協同作業に依つてのみなされるものなのかもしれないが)多くの画家は武陵桃源に遊んでゐる様な人達ばかりだ。老大家は勿論のこと新進にも現代に生きた画家を見出し得ないのは現代の美術に対して僕の根本の不満である。この事の為にじじむさく古代美術に憧れる様になるのであらう。

 だから展覧会と云ふものには大した価値は認め得ないのである之が今年の臺展を見る前の僕の率直な感じであつ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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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展の搬入も賑に終へて二十四日午前九時には愈々入選画の発表となつた。さすがに芸術祭的気分がみなぎつて来た。審査員の方々や看守人達が忙しそうに会場の整理に当る。そうなると矢張、今年こそは僕の心をゆるがす様な絵があるかも知れないと云ふ倖僥を頼む心も手伝つて会場を見て廻りたくなる。飾り付けのまだ終らない開場を歩いてみる。

 なるべくなら展覧会と云ふものに対する前述の様な考へを捨てゝ、画家の気持も善意に察しようし、審査員の態度も考へようと思つて見るのである。勿論会場に並べられた絵を、それと似よりの古い作家や現代大家に較べて見ようといふ様な悪企みは少しもないのである。出来るだけ感じをすなほに受けたいと思ふ。

 それにも関らず、先づ東洋画の部屋に入つて受けるのは失望の感である、画家達は相変らず贅沢極まる、長閑極まる、延びきつた気持を臆面もなく曝してゐる、それからこの部屋で感じられることは審査員が平出品者とあまり開きが無い事である。恐らく審査員といふ札がさげてなければ多くの人達は見遁してしまふであらう様なものである。だからして一般の作品にもロクなものはないのである。恐らく筆者の指がも少し器用であつてこれと同じ画が出来た所でこんな絵は決して展覧会には出品しないであらう様なものである。といふ訳はこの様な絵よりいゝものが古いものに沢山あるし、それに最も惨めな事に現時代に生きてゐる絵ではないからである。

(図)呂鉄州の南園

 いやしくも公衆の面前に己を発表しようといふならば現代の絵はかくあらねばならぬといふ毅然たる主張をもつて公衆に咆號するが如きものでなくてはならぬ。これこそ真に芸術に直面する心である。然るにそんな真面目な画家は殆んど見当らない。といふ訳はどういふ事に原因するであらうか、筆者はこゝでダビンチの生活やゲーテの生活を思ひ出す。文豪としてのゲーテは化学上に於て又鉱物学上に於て深い造詣を示し、又当時の思想問題に対しても敏感に観察の目をむけてゐた、彼が政治家であつた事ワイマーの大臣であつた事は周知の事実である。又画家ダヴインチのアトリエは科学実験用具で充満してゐた、彼が飛行機の発明に腐心した事ルネツサンス思想先駆者であつた事なども明かな事実である。ゲーテは複雑の中からこそ真の純碎は生れると云つてゐる。ダヴインチの絵は筆の先からのみ生れ出でたものではない、彼の頭から思想から科学の実験用具から天秤からフラスコから生れ出たものである。現代は各方面に専門化が進められた、そして画家は絵筆をなめることのみしかやらない。此処に画家の収縮と退歩がある。定朝が佛所を開いてから日本の彫刻は堕落したと云はれる、作家たるものは充分心すべきであらう。古美術の研究と同時に頭をこしらへる事である、職工よりも画家になる様工夫すべきであ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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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の言はその実証をあげない限り餘りに激越に思はれるかも知れないから次には東洋画に於ける目ぼしいものに就いて考へよう、先づ審査員のに就いて見る、およそ他人の絵を審査するからには人一倍の勉強が必要であり芸術上に於ける卓越せる識見、抱負を持たねばならず画家たる以上優れたる作品によつて実証せねばならぬ、然るに郷原委員の「端山の夏」木下委員の「春」は果して以上の様な実力を後輩に示し得るものであらうか、郷原氏の「端山の夏」はまことに戯に等しき試作であり、写真味も写意もなく、たゞたゞ山らしく見へるもの雲らしく見へるものに墨で輪郭を、そへたに過ぎぬ、人々に迫る力などといふ芸術の第一義の問題からはとうの昔に離れてしまつてゐる、木下氏にした所が同断である、金地に花鳥を描いた所は太平の世の尽きせぬ豪華を唱ほうとしたものらしい、古に土佐派あり狩野山楽あり永徳あり尾形光琳がある。悲しいかな材料余り余つて気それに添はぬうば桜の悲みである。これを酷評するならば老婆の化粧姿と見られぬこともあるまい。

 内地からの審査員も一点出品してあるが之とても平出品者のものとどこに相異点が見出されるのか、恐らく啓発の為に出品されたのであらうが、多くの画家たちはどこに啓登の意味が存するかを首をかしげて考へるに違ひない。ちと下品な言ひ分ではあるが、臺灣を餘りナメない様に願ひたいものである。

 手をかへ品をかへて示される審査員の作にして既に斯の如くであるとするならば一般会員の振はないのは理の当然である。まだ落した事がある。東洋画には、この他に審査員として郭雪湖君と陳氏進とがゐる。前者は「南瓜」を、後者は含笑花を出してゐるが、最早批評の限りではあるまい。一体に言つて臺灣の東洋画はデツサンの必要を認めておられないのであらう、どれ一つとして満足な人間が描かれてゐない、例へば特選に入つた陳敬輝氏の「路途」の女、同じく特選に入つたまゝごとの子供を見てもわかることである。

 もしこの言にして間違ひを感ぜられるならば作品のひとつひとつにあたつて見られるがよい、風景にしてもそうである、一体に画家といふものは人物に、山水に花鳥に親みと愛をもたねば描けぬのであるが、之等の人々は斯る対照物に対して着物の柄位の愛好しか持合はせないと見へる、たゞ充満してゐるものは浅薄な観察のみである、足一本、木一本人並に描けないで人物を画こうとする考へ方からして真面目を缺いてゐる、画家達はこの事を一体どう思ふか、臺展に入選するとかしないとかは大きな問題ではない、足一本満足に描けるか描けないかゞ画家の生命に関る大問題なのだ、いゝ加減な染物師見たいな画家よ、そうではないか、その他に大物(縦横の大きいもの)も大部ある、小さい可憐なのもある、然しこんなものは師匠さんの家の陳列会か盆か、暮のシヨウインドーの生花みたいなものだ、全くの戯にすぎないからむきになつて論ずるのは御免だ。作家の方でもそう言つてゐるだらう。筆が思はず悲感的なものになつた。芸術は人の心を浄化するにありなんて言ふアリストテレスの言葉はこんな作品に向つては歯がたつまい。こんな事になるなら初めから見物しなければよかつた。足が進まなかつたのも同理だつた。然し見始めた以上はだまつてゐる訳には行か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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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洋画の方には、然し何といつても女性的なつゝましやかさが流れてゐる。私達にはどうせそんな偉い仕事は出来ないんだけれどと云つた様な旧世界の女らしさがある。所が西洋画になると、やせ我慢をしても流石にそんな弱味は見せない。皆んな偉くなつておさまつて居る。臺展では物足りないんだがと云つた所が大分あり。所でそれなら世界の画壇か、小さく云つて日本の中央画壇に馬を進めて美術史上の人物にならうとする様な気概があるかと云ふにそうでもない。だが東洋画に比べて新進が各々勉強振を見せてゐるのは事実である。李梅樹氏の「自画像」大斉春夫氏の「青年」と「静物」顔水龍氏の「K像」など未来の画家たる事を示してゐる。然し要するに勉強中である。デツサンの陳列と云つてもよいものであつて、これによつて作者の人生観、世界観を表現してゐるのではない、だから観者の心絃にふれるものは何もないのである。これ等の画家はもつと人生勉強が必要である。若しこのまゝ筆のみを嘗て居るからば軈ては行詰りに突当るであらう。西洋画の会場を一通りみて痛切に感じられるのはこれである。東洋画の画家と同じく頭と生活のない事である。この中で何ものかを持つて観者の心を奪はうとするのは矢張塩月審査員の作であらう。塩月氏は何と云つても役者が五六枚上である。塩月氏が馬を中央ぶすゝめるなら必ずや日本に於ける有数な画家となるであらう。僕は何にも塩月氏の提灯を持たうとするのではない。英国はシエクスピアを尊ふ事を知ってゐる。臺灣も又塩月氏を援助して彼をパリまで運ばしむべきであらう。「裸女」「静物」共に本格的なものである。年々臺灣に流れて来る内地に於ける有名な画家よりも芸術的良心に於て優れたものを持つてゐると確信するが故である。小沢秋成氏は筆者の記憶にして間違ひがなければこれで三年臺展西洋画の審査員をして居られる、然し氏の絵は次第次第に感じがにぶく(、、)なつて来る、今年の絵は丁度現代風景浮世絵を云つた様なものであるが、之とても画家が素晴らしい感楽をもつて描いた作とは思はれない、氏は多く画中に墨線を使用してゐる然し氏の線は決して線と云はるべきものではない。古の日本画のうま(、、)()に満ちたものとは自ら違つてゐる。この汚らしい線から放れることをおすゝする。西洋画にはこの他に西洋帰りの作者の数人居る。然しこれ等の人々もそうキビキビした所は見せてゐない。随つて感想も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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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展の隆盛を祈りつゝ臺展雑感と題する放言を終る。

第七回臺展入選目録

東洋画 審査委員 四名 四点

無鑑査 三名 六点

入選 五四名 五五点

第一室

番号  画題     住所   氏名

一  銀葉昼顔(ぎんぱひるがほ)    臺北  中部まさ子

二  庭前所見    嘉義  張李氏徳和

三  夏       臺北  呂鉄州

四  山家之朝    臺北  私山春水

五  サボテン    臺北  伊藤たみ子

六  豊果      臺北  市来シヲリ

七  朝顔      同   同人

八  仙丹花     臺北  陳氏雪君

九  南瓜      臺北  郭雪湖

一〇 アルプス景観  在外  那須雅城

一一 鹿       豊原  呂孟津

一二 爽風      臺北  野村誠月

一三 睡魔      臺北  周氏紅綢

一四 秋       東石  呉天敏

第二室

一五 庭先      新竹  宮内ミツヱ

一六 睦まじき鯉   宜蘭  謝清埤

一七 山       臺中  白子修二郎

一八 (せいばん)(あひる)     斗六  伊藤谿水

一九 婦女図     東石  周雪峯

二〇 秋苑      岡山  許春山

二一 太平山の歌   臺北  末延柳萠

二二 クロトン    臺北  益永佳京

第三室

二三 百日草     豊原  呂汝涛

二四 ヒメノカリス  臺北  松尾翠

二五 朝顔      臺北  黄氏早々

二六 家鴨      板橋  林雪洲

二七 ホソバセン   臺北  西川和子

ネンポク

二八 南の園     臺北  林氏阿琴

二九 涼み      臺中  陳慧坤

三〇 天星木     嘉義  張秋禾

三一 晩秋      臺北  廖立芳

三二 雲来去     臺北  佐々木栗軒

三三 静かな村    臺北  間宮正

三四 春           木下静涯

三五 まゝごと◉   高雄  村沢節子

三六 端山の夏        郷原古統

三七 おちばのにはも 臺北  宮田彌太郎

三八 鶏頭の花    大甲  郭氏翠鳳

三九 初夏の朝    臺北  吉川清江

四〇 君が代蘭    中壢  彭氏蓉妹

四一 山査子         結城素明

四二 アラマンダー  苗栗  邱氏金蓮

四三 唐綿      臺北  四本綾子

四四 秋山蕭寺    嘉義  徐清蓮

四五 生蕃鴨ノ子   嘉義  林東令

四六 夕照◉〇    嘉義  林玉山

四七 葡萄      臺北  松島蔦子

四八 水辺◉     臺北  不破周子

四九 大渓      臺北  呂鉄州

五〇 連霧      嘉義  盧雲友

五一 路途◉△    臺北  陳敬輝

五二 宿雨収     嘉義  朱芾亭

五三 含笑花         陳氏進

五四 満州所見◉□  基隆  村上無羅

五五 南園〇     臺北  呂鉄州

五六 寂境      臺北  郭雪湖

五七 百合花     臺北  盛康

第四室

五八 梨       臺北  野田民也

五九 山村暁色    嘉南  潘春源

六〇 士林ノ朝    士林  蔡雲岩

六一 陽春      臺北  田部善子

六三 猩々木     臺北  蘇淇祥

六四 深山の秋    臺北  清水吉蔵

六五 ダリヤ     臺北  山崎文子

西洋画 審査委員 四名 九点

無鑑査 四名 九点

入選 六四名 七〇点

第五室

番号  画題     住所   氏名

一  白い家     臺北  桑田喜好

二  シモン嬢    神戸  顔水龍

三  K嬢◉     同   同人

四  卓上      臺北  高田(高+香)

五  マニラ風景   臺北  小川勇

六   の静物    臺北  南風原朝光

七  淡水風景    同   同人

八  紅い靴     臺北  松ケ崎亜旗

九  緑のスカート  同   同人

一〇 ガソリン    臺北  井上鉄男

   スタンド

一一 仁ちやんの像      廖継春

一二 卓子と椅子   臺北  福田一夫

一三 巴里の初春◉  臺北  楊佐三郎

一四 仏蘭西モ    同   同人

レー風景

一五 高雄の夏        小沢秋成

一六 高雄風景        同人

一七 高雄の春        同人

一八 静物      臺北  木村義子

一九 青年像     臺北  太斎春夫

二〇 静物◉〇    同   同人

二一 西湖春色    嘉義  陳澄波

二二 人形のある静物 東石  山田敦子

二三 静物      臺北  福井裕宣

二四 タイヤルの女      塩月桃甫

二五 熟柿          同人

二六 娘ら          同人

二七 果物      臺北  竹内軍平

二八 基隆風景    基隆  蘇秋東

二九 風景      臺北  高田良男

三〇 少女      高雄  柏尾鞠子

三一 風景      臺南  許錦林

三二 風景      臺北  山下武夫

三三 室内◉□    新荘  李石樵

三四 樹間の家    山子脚 佐伯久

三五 風景      同   同人

三六 波           藤島武二

三七 淡水風景        同人

三八 野菜の静物   臺北  陳清汾

三九 茶園◉〇    同   同人

四〇 巴里の屋根   同   同人

四一 青年像     大阪  森島包光

四二 かんな     臺中  伊藤篤郎

四三 階段ノアル家  臺北  新見棋一郎

四四 突堤のある海岸 臺中  中原正幸

四五 セメントタンク 臺北  中村忠夫

四六 風景      高雄  歳田享

四七 静物      臺北  院田繁

第六室

四八 夏の淡水風景  臺北  花本義孝

四九 静物      臺北  西尾善積

五〇 樹下の町    臺南  御園生暢哉

五一 ジヱーラ    同   同人

      シ城遠望

五二 雨晴の道    同   同人

五三 夜の静物    瑞芳  本橋彪

五四 残雪      臺南  黄氏華荷

五五 踏切風景    高雄  綱島養吾

五六 池畔私色    臺北  名島貢

五七 けしき     新竹  田中節子

五八 樹に建物    臺南  佐藤淳一郎

五九 静物      臺北  塚本外茂

六〇 安平風景    臺南  三島利政

六一 風景      基隆  岸田清

六二 海岸通り    高雄  張啓華

六三 安平風景    臺南  松尾五郎

第七室

六四 臺南銀座の夕  臺南  横山文子

六五 淡水風景    淡水  西東重義

六六 静物      臺北  室谷早子

六七 自画像◉    三峽  李梅樹

六八 花束      臺北  福田菊子

六九 家       高雄  横山精一

七〇 安平風景    臺南  秋本好春

七一 雑貨屋     臺南  松井孝子

七二 紅綢に横た   員林  張昆麟

われるシユ

ミーズの女

七三 自習      埔里  蕭木桂

七四 州庁前     臺南  押見忠子

七五 椽にある静物  臺南  押元輝夫

七六 女       臺北  森部勉

七七 母       臺中  堀部一三男

七八 刷り物     臺南  同人

七九 屏東公園    屏東  三端鎮郎

八〇 魚       臺北  松田敏子

八二 漁港鹿港街△  臺中  松本光治

八二 家       臺北  平川知道

八三 橋のある風景  南投  呉浚堂

八四 町はづれ    新竹  郭福寿

八五 人物      嘉義  張舜郷

八六 机上の夜色   臺中  王坤南

八七 白い壺と百日草 鹿港  古瀬虎麓

八八 七面鳥     高雄  斎藤岩太

備考 特選  〇臺展賞

   △臺日賞 □朝日賞

—原載《臺灣教育》,第376號,1933-11-01,頁119-126

(辨識、翻譯/李淑珠)

註釋

譯注1. 於1919-1936年所舉辦的日本官展,帝國美術院主辦,全稱為「帝國美術展覽會」,前身是創設於1907年由文部省主辦的「文部省美術展覽會」(簡稱文展)。

譯注2. 1914年,一批留歐的畫家因反對文展日本畫部的官學派作風而成立前衛藝術團體「二科會」,其展覽稱為「二科展」。

譯注3. 1898年,由岡倉天心主導成立的日本畫家團體「日本美術院」,其展覽稱為「日本美術院展」,簡稱「院展」。

譯注4. 此句出自《奥の細道》,是寫給一位名叫可伸的僧人。可伸在屋簷旁種下栗樹,過著寧靜的隱居生活。芭蕉以栗樹之花讚譽僧人清雅的人品。

譯注5. 日本佛像雕刻師,寄木造技法之完成者,活躍於平安時代後期,生年不詳,卒於1057年,以其開創的風格「定朝式樣」聞名。

譯注6. 「佛所」即製作佛像的工房。「七條佛所」或稱「七條大佛所」,位於京都七條而得名。

譯注7. 大和繪的流派之一。以14世紀南北朝時代的藤原行光為祖,室町時代約200年間,代代繼承朝廷的繪所,擁有傲人的傳統和權勢。特別在土佐光信的時代,和宮廷、將軍家關係密切,為最盛時期,後因狩野派的躍進而勢衰。

譯注8. 日本繪畫史上最大的畫派,活躍於室町時代中期(15世紀)至江戶時代末期(19世紀)的約400年間。狩野派是以親子、兄弟等血緣關係為主軸的職業畫家集團,以室町幕府的御用繪師狩野正信為始祖,山樂和永德都是該畫派的代表人物。

譯注9. 畫派「琳派」之祖,江戶時代中期的代表畫家之一。主要以京都的富裕町衆為顧客,非凡的意匠感覺而有「光琳模様」之稱,直到現代仍帶給日本繪畫、工藝、意匠等極大的影響。

譯注10. 原文「大齊」的「齊」為誤植。

譯注11. 原文「青年」漏植「像」字。

譯注12. 原文「K像」的「像」為「孃」的誤植。

譯注13. 原文「私山」的「私」為誤植。

譯注14. 市來的名字「栞」,讀音為「Shiwori」,常以「シヲリ」或「シオリ」、「しをり」、「しおり」來標示,而非漢字。

譯注15. 該畫左下角有落款「昭和八年初秋 於巴里雅城」,巴里即「巴黎」。

譯注16. 東石郡為臺灣日治時期的行政區劃,設立於1920年,隸屬台南州。1950年,與嘉義區、嘉義市合併為嘉義縣。

譯注17. 目前這名畫家的生平不詳,所以名字只標其日文讀音。

譯注18. 原文「南の園」的「園」為誤植。

譯注19. 原文漏植「六十二」,在此依臺展圖錄予以補上。

譯注20. 此人的名字,正確的漢字為一組字(「高」無「口」,下置「香」),應為罕見舊字,讀作イサオ(Isao),因其結構過於複雜,常被以「馨」取代。

譯注21. 原文漏植「窗」。

譯注22. 臺灣清治末期至日治初期,山子腳地區為一街庄,稱為「山仔腳庄」,隸屬於海山堡。1920年,該庄改制並雅化為「山子腳」大字,隸屬於臺北州海山郡鶯歌庄,1940年,鶯歌庄升格為鶯歌街,戰後改制為鶯歌鎮,隸屬於臺北縣,大字亦改制為里。

譯注23. 原文「歲田享」的「享」為誤植。

譯注24. 原文「黄華荷」的「華荷」為誤植。

譯注25. 原文「私色」的「私」為誤植。

譯注26. 原文「三端」的「端」為誤植。

譯注27. 原文「八十二」的「二」為誤植。

譯注28. 原文「臺南」的「南」為誤植。

譯注29. 原文「張舜郷」的「郷」為誤植。